一進屋就有兩朵可愛的喪尸向我撲來。好吧我承認經過昨天一天怪物的洗禮我現(xiàn)在感覺這種只會hohoho慢悠悠晃悠的喪尸除了長得可怕一些其他的真是有些可愛了。哦雖然味道比較沖。手里鳥槍換炮面對這倆喪尸我是一點不虛,威武霸氣的兩刀就讓它倆腦袋搬家。也許是因為打心眼里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現(xiàn)實,我砍死它們的時候絲毫沒有一開始殺喪尸時心中矛盾的感覺,反而覺得有些帶感了。畢竟是男人,拎刀砍人這種事時雖然年輕氣盛時雖然也曾干過,但是像現(xiàn)在這樣沒有后顧之憂的隨便往死砍還真是沒經歷過。我心底琢磨可能是雄性原始的戰(zhàn)斗欲望在作怪,這種情況下居然有些爽快。我突然有些理解為什么許多上過戰(zhàn)場的老兵復員后走向了殺人的極端,因為這種感覺一旦開始除非有心理誘導否則很難停下來。想到這點我雖然心中有些不安,但是很顯然如果不去砍死這些喪尸會更讓我不安,以后的事以后從長計議,先活下去再說。
清理掉服裝店內的喪尸之后,我非常幸運的發(fā)現(xiàn)里面果然有出售包裹欄位。不少看上去不錯的小包那價位真是讓我的貞操掉了一地。不過這種時候錢就是廢紙,我還算理智的沒有在奢侈包的欄位前過多停留,主要是因為那些包太華而不實??紤]到為了以后的行動方便,我最后還是只拿了兩個看上去很結實的雙肩背的旅行包。
回到了超市我用礦泉水沖了沖手,吃完煮面我開始著手往包裹里塞東西。雖然桶裝的泡面看上去不錯,但是因為太占地方而讓我忍痛舍棄,最后倆個旅行包里放滿了袋裝泡面,壓縮餅干還有一些香腸雞蛋,畢竟如果長途跋涉補充營養(yǎng)很重要。水資源方面只有礦泉水了,牛奶因為保質期的問題我并沒有多拿,就這樣我的包里已經幾乎塞不下任何東西了。但是我還是踹了兩包中華放在身上,不要錢的感覺就是爽啊。
簡單的整頓了一下我們一行三人便踏上了旅程。我和子安一人背著一個大旅行包,而子安的那個書包因為相對較輕就落到了周婷的身上。沒有了車,我們三人只好徒步前行,令我們感到在意的是,一路上有不少喪尸的尸體。子安蹲在一只喪尸尸體前看了一陣斷定是歐陽凌風干的。子安表示當時歐陽凌風走的時候手無寸鐵,而這條路上的喪尸又恰恰全是被徒手扭斷脖子殺死的。
“徒手扭斷脖子?”我不禁皺著眉頭重復了一遍。
“就算是這樣,一想到是歐陽凌風干的,應該不會讓你太吃驚吧?”子安淡淡的說道。
“如果都是徒手扭斷脖子,那么那具尸體是怎么回事?”我指向前面不遠處的一具毫無生氣的尸體。
子安轉頭看去,只見那具尸體的額頭處,赫然是一個彈孔。
“這是……”
“歐陽凌風去工大心切,應該不會在路上搞把槍。這里可是中國,槍支管理你懂的。”我說道。
子安的神色一下子謹慎了起來,“看樣子還有其他的幸存者,不過既然他或者他們有槍,那么……咱們盡量避開他們。”
周婷很奇怪,問道,“那些人有槍的話我們?yōu)槭裁床蝗フ宜麄??槍可比這些棍子菜刀厲害多了。”
子安并沒有回答周婷,而是謹慎的觀察起了周圍的環(huán)境。我接過周婷的話頭說道,“是敵是友還不知道。槍不僅可以打喪尸,也可以用來殺人。”
子安觀察了一圈說道,“這些喪尸不是一個時間段被消滅的。從痕跡上看應該是歐陽凌風在先,那些人在后。而且,后面這些人似乎是向工大的方向去的。”
這著實讓我有些吃驚,“難道他們在跟蹤歐陽凌風?”
子安說道,“從這些喪尸的延續(xù)方向看確實有這種可能。”
“難道他們和歐陽凌風有仇?”
子安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那可是晚上,他們壓根就沒有遇到歐陽凌風。我推測很可能是他們發(fā)現(xiàn)這些喪尸的死因之后跟著路線想要找到殺喪尸的人,僅此而已。”
“有道理。”我說道,“畢竟能徒手殺掉如此多的喪尸的人如果是我我也會想要找到他說服他加入。”
子安謹慎的說道,“這只是一種推測。具體情況不好說,畢竟現(xiàn)在這種環(huán)境只要有命從警察局出來什么人都能有槍。”
“嗯。還是謹慎些為好,盡管是病毒爆發(fā),也不能對同類掉以輕心。”我點頭認可。
如此一來雖然路上的喪尸基本被清理的七七八八,但是我們的行進速度并沒有因此而提升很多。幸運的是,一路上也許是因為小心謹慎的緣故,我們并沒有遇到那伙持槍的人,也沒有遇到類似昨天那樣變態(tài)的變種怪物,路上還算順利。盡管還有幾只零散的喪尸也都被我的長桿菜刀給削飛了腦袋。大約在中午時分,我們便抵達了工大附近。
我環(huán)顧了一下工大周邊環(huán)境,基本一只能動的東西也沒有,這多少有些不正常。雖然這里地理位置比較偏僻,但是怎么說也是一所著名學府,這時候不光沒有喪尸,逃難者什么的也連影都沒有,只是地上有幾只零星的喪尸尸體,但是數(shù)量和如此之大的一所大學相比簡直是大有問題。我心下琢磨,難道說里面的情況和我們的學校差不多?學校里的喪尸都被什么東西吸引在了一起,我們在外面才什么也發(fā)現(xiàn)不了?我正要向子安咨詢意見,但是子安卻很快擺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說道,“噓,藏起來,這里有問題。”
其實我也隱隱覺得什么地方不對勁,但是就是說不出來。這種情況下猥瑣的藏起來靜觀其變無疑是非常明智的舉措。我們三個人謹慎的繞道工大院墻后面看著大門那面的情況,但是過了很久也沒有動靜。就在我們的耐心快要消耗光覺得是自己多慮的時候,周婷突然小聲的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地在顫動?”
“嗯?沒有……???”我的啊還沒說完就突然感覺地面有些輕微的晃動,也許是女生比較敏感發(fā)現(xiàn)的早。我立刻緊張起來,連忙向四周查看地面有沒有裂縫。這種情況如果再遇到那樣的一個大蚯蚓可沒有車子讓我們炸,那就真的不妙了。
子安看了我一眼說道,“別找了,不是來自地下。”
“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我一聽不會是大蚯蚓立刻松懈不少,但是隨即就驚恐起來,“什么?那不就是說這是地面上傳來的震動么?”
“是的。”子安一邊探頭看,一邊淡淡的說道。
“我日你先人,別告訴我校園里有一萬只母豬在跑步,這震動是怎么回事?”我說道,“子安你能不能稍微緊張一點,要是真有怪物那可比蚯蚓可怕多了。”
子安還沒有說話,一陣清脆的響聲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槍聲!”我第一個反應過來,“看來昨晚那些人真的來到了這里。”
“看來情況不妙了。”子安說道,“快離開這兒。”
“怎么回……”周婷還沒有搞清楚局勢就被我一把拽走了。雖然我也沒太明白情況但是很顯然等你搞清楚情況再跑就已經晚了。腳下的震動感越來越強烈,我難以想象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怪物在高高的圍墻里面奔跑。
我們很快就離開了那段圍墻,刻意和工大的正門保持一段距離。就在我猶豫要不要找一下歐陽凌風的時候,正門傳來了人類的腳步聲。而且不止一人,聽聲音他們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怪物,一邊射擊一邊撤退。其中不乏一些叫叫嚷嚷的聲音,但是可能是由于距離關系我們聽不清楚。
我看向子安,問道,“你覺得歐陽凌風還有多大幾率依然留在工大?”
子安說道,“等會就知道了。”
“等會?等什么?”我問道。現(xiàn)在的情況看上去并不樂觀,如果不是還惦記著去找到歐陽凌風我一準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了。但是既然子安都這么說了,加上我們的位置相對安全,讓我再等一會我也不介意。
子安沒有吱聲,很快我們就看到從正門跑出來幾個人,我一查五男兩女一共七個人,我注意到這些人并不都是中國人,膚色很明顯,那兩個女的和兩個瘦子是白種人,兩個黃種人,還有一個看上去很強壯的男人是黑人。但是都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持槍邊射擊邊后退。我看了子安一眼,這小子不動聲色的觀察者出來的這些人,突然說了一句,“歐陽凌風一定還在里面。”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這么推斷,但是既然子安說的這么肯定,加上他之前基本沒有說錯過,我也就信了,但是很明顯的是我們現(xiàn)在根本沒有辦法沖進去搜索,因為眼前的這些人很明顯不是什么善類,哪有普通逃亡者擁有這副武裝還是統(tǒng)一制服的,而且還都是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