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歇會兒吧!”
明愿一下坐到卡座沙發(fā)上,喘著氣喝了口酒,祝迎知坐在一旁,臉上酡紅徹底上頭。
一股熾熱的目光,不深不淺的定格在了她們身上有足足幾秒。
明愿敏銳的回過了頭,只瞧見整個酒吧最尊貴的卡座上,坐著一群穿著貴奢的富家子弟。
個個都氣質(zhì)出眾,但人群中最耀眼的,還是只屬于坐在那沙發(fā)上,慵懶喝著紅酒的男人。
周身的冷氣流,同其他那些紈绔子弟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他仿佛只需要坐在那里,就足以能夠吸引所有人的視線。
強大的氣勢,加上精致到了極致的五官,干凈又貴氣的白襯衫,拎著這紅紅綠綠的燈光襯托,她輕易便看到了里頭禁實的肌肉。
絕了啊!
這種絕色,自己在國外沒有辦法挖掘也就罷了。
怎么知知在國內(nèi)也沒有發(fā)現(xiàn)啊!
她挑眉一笑,滿臉興奮的湊過來挽祝迎知的手。
“知知,你猜我剛才看到了什么!”
她笑容明艷,湊到祝迎知耳邊悄聲說話,手還悄咪咪指著不遠處的地方。
“什么?”
祝迎知的表情著實很無辜,臉上的傷疤被妝容遮了個八分。
看著這人兒,精致的五官,讓明愿更加覺得,她們家知知,就應(yīng)該跟剛剛那個男人在一起!
“大帥哥?。∥铱?!”
“那男的簡直和你絕配啊!趕緊把你那什么老公給甩了,老娘給你當僚機,不把那男的弄到手,我名字就倒過來寫!”
祝迎知:“……”
大可不必。
她搖著祝迎知手臂,讓她再看一眼。
她卻淺淺的一笑,并沒有多感興趣。
就在這時。
手機忽然叮咚了一聲。
她看著手機屏幕上裴澤發(fā)來的消息,甚至,有一瞬間,她懷疑是不是自己喝多了腦子不清醒。
可是,事實上就是裴澤發(fā)過來的消息。
他問:你在家?
祝迎知揣摩不清他什么意思,隨口敷衍過去,說自己在家。
又因為明愿執(zhí)意要她看那邊,她順從地看了一眼然后僵硬在原地。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對面那個坐在角落拿著手機陰沉著臉,看她看過去又勾出一抹諷刺的笑的人。
應(yīng)該大概可能是那個裴澤吧。
許是自己目光太過于熾熱,卡座上的男人緩緩的抬起眸子,那雙眼瞳黑的如同深淵。
她頓時僵在了原地,與此同時手機又發(fā)出一聲來信息的響動。
裴澤:剛才跳的挺起勁的,來喝一杯?
祝迎知:也沒有很起勁……
一睹人形肉墻,定格在了她的面前。
祝迎知緩緩的抬起一雙眸子,看著眼前的染著五顏六色頭發(fā)的紈绔子弟,她停住了腳步。
“美女,能給一個聯(lián)系方式嗎?”
話音剛落,周身氣流恍然間變得更低了起來。
不知道是某種錯覺還是什么,祝迎知甚至覺得某個目光都能夠?qū)⑺o生吞了。
角落中的男人突然抬起了那雙嗜血的眸子,緊緊的盯著祝迎知的方向。
卡座里的那幾個富家子弟在同一時刻屏住了呼吸。
絕了啊。
沒想到他們有一天也能夠撞見出軌現(xiàn)場。
而且還是給他們家裴爺戴綠帽子。
祝迎知咽了咽口水,隨后聽著男人愈走愈近的腳步聲。
他薄唇微微輕啟,朝著那紈绔子弟,冷冷的吐了一個字。
“滾!”
看著面前那個男人的氣質(zhì),想要前來搭訕的紈绔子弟,立馬就非常實抬舉的想要滾出包廂。
但男人又道:“停下。”
女孩睫毛顫了顫,看著面色陰沉俊美的裴澤,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說。
裴澤笑容里一絲溫度也沒有,他和祝迎知距離不到一指,很輕易地就能觸碰到她。
祝迎知只感覺下巴傳來鈍痛,裴澤有力冷硬的手鉗制著她的下巴,迫使著她不得不仰起頭和裴澤對視。
她動也動不了,只能感覺到裴澤似乎在拿著什么東西,隨即臉上就被潑了大杯的酒。
酒水模糊了祝迎知的雙眼,她看不清東西,裴澤在她臉上狠狠地擦了一下,又把她的臉轉(zhuǎn)了過去。
對著剛才和她搭訕的紈绔子弟。
她聽見裴澤惡劣又低沉的聲音傳進耳朵里。
“長成這樣的女人你也下得去手?”
她聽見了那人走遠的聲音,裴澤手上狠狠一甩,祝迎知捂著臉低頭,看不清神色。
“祝昕,長成這樣也敢出來勾引人,看看,人都讓你嚇跑了。”
他冷漠的嘲諷著她,看祝迎知沒有搭話,反而愈演愈烈。
“厚著臉皮嫁進裴家還不滿足是嗎,還要去勾引別人,賤不賤啊你?”
“還是說……你就是人盡可夫的?。?rdquo;
人盡可夫?
女孩抬起了眸子,直視著男人那雙猩紅的眼睛。
下一秒。
“啪!”
他挖苦諷刺的聲音猛地停止。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裴澤精致的臉上,緩緩浮現(xiàn)一個鮮紅的掌?。?/p>
“裴……”
徐錦張揚的呼喚聲,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戛然而止,然后閉了嘴不敢說話。
他真的,頭一次見到敢扇他裴爺巴掌的女人。
走廊的壓迫感幾乎讓人窒息。
裴澤很久沒有動作,只是死死盯著祝迎知,銀狼一樣兇狠盯著自己獵物一樣的眼神,讓女孩沒有絲毫的畏懼,依舊挺直了自己的脊梁骨。
“請你放尊重點。”
她……是為了錢,才嫁給他,沒有錯。
但是,她也沒有他口中這么的不堪和卑賤!
她還有些發(fā)麻的手掌蜷了蜷,剛想和裴澤溝通,眼前的男人卻突然暴起!
窒息感在祝迎知腦海里散開,男人手勁大的要命,祝迎知無力的想要推開卻無濟于事。
她感覺,自己要被掐死了……
祝迎知臉色青紫,原本捶打裴澤的手臂也緩緩垂了下去。
“你是以什么身份,來跟我說這句話?”
他輕輕一松,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離開了女孩的脖頸。
“祝昕。”
“既然,想要坐穩(wěn)我裴家少夫人的位置,你就要有隨時迎接我怒火的準備。”
話落,有個一嬌小的身影,沖了過來。
“你……你干什么?”
明愿頂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將祝迎知護在了自己的身后。卻得到了男人輕蔑的一笑。
“看來……”
“祝二小姐,也不愿意在朋友的面前提及自己的身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