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說什么來什么,李安本就有些累了,煩躁的擺了擺手:“不去不去。”
鄭高見狀,有些猶豫的說道:“陛下,云妃娘娘對陛下也是一片真心,況且她還是劉丞相的女兒,這幾日陛下只呆在沐恩宮,怕是……怕是有些不妥。”
李安聽到這話更煩了,有些不悅的看著他:“你在教朕做事?”
鄭高連忙跪地:“奴才不敢。”
李安揉了揉太陽穴,說起這個劉云熙也是一樁麻煩事,人家之前都誠心承認錯誤,現(xiàn)在還主動賠罪,若真不去多少顯得不近人情。
想了想,李安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算了,擺駕仙云殿。”
雖然現(xiàn)在李安和劉燁已經(jīng)杠上了,但萬萬不能鬧得太僵,畢竟自己現(xiàn)在是弱勢。
皇帝真不是正常人當?shù)?,身不由己啊?/p>
李安胡思亂想的去了仙云殿,這整個宮殿都是前身為劉云熙特意打造的,足見前身對劉云熙到底有多么上心。
只是來到仙云殿前,李安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金碧輝煌得快閃瞎眼是怎么回事?一個后宮嬪妃的宮殿,怎么比自己上朝的承恩殿還要豪華?
這柱子上的浮雕竟是以純金打造?
這是夜明珠嗎?用來當路燈?
李安一路過來,心里蹦出了無數(shù)個臥艸,相比之下楊瑾瑜住的沐恩宮簡直就是草棚?。?/p>
因為前身記憶的注意力都是在劉云熙身上,所以李安一直都沒有注意到仙云殿打造得多么豪華,如今看到,簡直氣就不打一處來。
國庫只怕就是這么虧空的,老子現(xiàn)在為點前急得抓耳撓腮,你住金窩窩里?
“妾身恭迎陛下。”劉云熙早就在這里等著了,見到李安真的來了,不由心中一喜。
只要李安來,她就有信心把李安重新給忽悠過來,她對自己的魅力有著充足的自信。
鄭高很識趣的退了下去,劉云熙貼心的迎上來,領著李安朝著殿內走去。
在仙云殿后面有一出特意修建的荷花池,荷花池上有一處涼亭,那里早就備好了酒菜。
兩人入座,劉云熙輕拍手掌,周圍頓時響起絲竹樂聲,幾位穿著清涼薄紗的美人同時走出來,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月色明亮,微風不燥,氣氛烘托得恰到好處,一絲絲曖昧的氣息開始蔓延。
“陛下,這是您最喜歡喝的御酒,妾身為你滿上。”
劉云熙話語溫柔極了,一舉一動間盡顯媚態(tài),饒是李安心里對這個女人本就有些厭惡,但是在美色的攻勢之下,李安也免不了開始有些心意闌珊。
“陛下,喝酒。”劉云熙輕聲說著,輕輕依靠在李安身上。
溫熱的鼻息撲打在李安脖頸間,似有如無的香味更是縈繞在鼻尖,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
就在李安忍不住想要伸手把她攬入懷中到時候,劉云熙卻是恰好扭開身子,那種得不到又想要的渴望,折磨得李安心頭瘙癢無比。
這妖精簡直就好像完全為了勾引男人而打造的,也不怪前身淪陷,試問誰能經(jīng)得住這種誘惑呢?
“陛下,幾日前的事情,妾身著實心中有愧,上次陛下賞賜給我極品雪花膏,我已經(jīng)差人給楊妃妹妹送去了,還請陛下不要再怪罪妾身了。”
劉云熙眼中隱有淚光閃動,那委屈的樣子真是天見尤憐,看得李安都忍不住心頭一軟。
“不,不怪了,只要那不長眼的宮女受到懲戒就行了。”李安咽了咽口水,道。
聽到這話,劉云熙這才轉為笑容,再度輕倚上去:“陛下,可有好幾日沒見了,可是想壞妾身了。”
“陛下今夜不如就留在這里,好不好?”
那小貓似的撒嬌和懇求,只怕是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拒絕,李安這時候已經(jīng)上頭了,稀里糊涂的就點了頭。
劉云熙再度輕笑,隨后端起酒杯,開始給李安灌酒。
夜色漸濃,在劉云熙有意的引導下,李安越喝越多,逐漸開始變得模糊了。
……
早上李安是在一張陌生的床上醒的,睜眼就看到了躺在身側一絲不掛的劉云熙,整個人足足震驚了五六秒。
他依稀只記得自己喝醉了,被劉云熙拉著上了床,之后……之后的事情就不記得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似乎顯而易見。
居然啥都不記得了,血虧!
李安的動作似乎也驚擾了劉云熙,就見她睜眼,面帶笑意的看著李安,問道:“陛下,若是困累的話,不妨再睡會?”
她這話倒是提醒了李安,讓李安一下回過神來,忙問道:“什么時辰了?”
劉云熙雖然奇怪,不過還是看著窗外的陽光,說道:“大約巳時了吧。”
李安聽得一驚,那豈不是都九點多了?他還上朝呢!
這幾天他可是天天上朝沒有斷過,能夠明顯感覺到,尚書令和中書令看向他的目光都柔和了不少,這突然不去,豈不是前功盡棄?
李安趕緊起床穿衣服,一邊朝外面喊道:“來人!”
鄭高是第一個進來的,但也隔了一堵墻,看不到床邊的風景。
“陛下有何吩咐?”
“這都什么時辰了?為何不叫我?快打水來,朕要洗漱。”李安不滿的說道。
鄭高領命出去,可床上的劉云熙卻面露不悅:“陛下,一天不上朝沒事的,你看這正值清晨,又何必辜負了好時光?”
劉云熙說著,露出一個極為誘惑的眼神,只是這次李安卻不如預料中那樣上當,而是頗為生氣的看向她。
“閉嘴!”
這可惡的女人只會影響他辦正事的效率,以后打死都不來仙云殿了。
鄭高很快回來,李安一問之下才知道,那些大臣都還在承恩殿等著呢,李安只得連忙洗漱趕過去。
看著李安果真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劉云熙又是生氣又是疑惑。
這人怎么穿上衣服就不認了呢?換做以前,肯定是不管朝堂,會繼續(xù)和她纏綿的。
李安這邊,一路來到承恩殿,果真見到一干大臣都還在這里等著。
尤其是最前面的尚書令和中書令,原本稍有柔和的眼神,又變回了以前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