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什么照顧?我可沒有心思照顧你這些同學(xué)!”
陸海嬌怒視著陸銘。
這家伙居然敢把這個大麻煩踢到她的頭上?
“三姐不會這么小氣吧?”
陸銘詫異的看著陸海嬌。
這女人把龐繼海帶上來明擺著就是想看他的笑話。
行啊,他不好過誰都別想好過。
“這不是小不小氣的問題,他是你同學(xué),跟在你身邊應(yīng)該最好的,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陸海嬌冷冷的說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龐繼海愣在原地,呆滯的看著陸海嬌離開的方向。
這算什么?
陸海嬌要是不愿意接納他,那他接下來該怎么辦?
剛才的死纏爛打已經(jīng)用出了他渾身解數(shù),要是陸銘因為這件事情放棄把他收進公司,那他日后該怎么生活?
這接二連三的疑問直接推動龐繼海再一次抱住了陸銘的大腿。
“有什么話你不能好好說嗎?趕緊松手!”
陸銘一臉嫌棄的看著龐繼海,將求助的目光落到了趙秘書身上。
見狀,趙秘書很平靜的拿出了手機,片刻之后,猶如機械般的聲音響起,“樓下還需要一個保安,除此之外,公司暫時沒有任何空余位置。”
保安?
“除了保安就沒有別的職位了嗎?”
這龐繼海變臉的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
看他迅速的站起身來,陸銘眼里的嘲諷越來越濃。
有沒有其他職位他不知道,但是這保安還是挺適合龐繼海的。
“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陸氏不是你想來就來,想進就能進的。”
趙秘書怒斥一聲。
話音剛落,龐繼海就雙手叉腰,憤怒的吼了回去,“兇什么兇?你也就是我哥們兒身邊的一條狗,我勸你對我客氣一點,不然,小心你工作不保。”
這龐繼海還真是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說話的時候也不知道看一下陸銘的臉色。
身后的陸銘早就被他這句話給驚呆了,他小心翼翼的看了趙秘書一眼,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
見前面的龐繼海還想開口,陸銘一腳就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你他媽哪來那么多廢話?要干就干,不干就滾!誰他媽是你兄弟?”
“干,我干啊,陸銘你別生氣,我干。”
這家伙在別人面前橫的不行,可是一到陸銘面前什么脾氣都沒有了。
“你直接下去就行了,我已經(jīng)和他們打過招呼了。”
趙秘書平靜地接過話茬,隨后不再搭理龐繼海,干起自己的事兒來。
“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走啊。”
陸銘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龐繼海,忍不住催促。
聞言,龐繼海點了點頭,心滿意足的走了。
“雖然你現(xiàn)在是陸氏名義上的董事長,但是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你自己的真正定位。”
身旁的趙秘書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誰都能聽出來,她這話語中帶著許些不滿。
“趙秘書你放心,我明白的,我都明白。”
看著陸銘臉上的賠笑,趙秘書冷冷的看了一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著趙秘書忙碌的身影,陸銘臉上的笑容也頓時消失不見。
這個日子,真難過啊。
......
作為陸氏名不副實的董事長,陸銘沒有必要遵守公司的上班制度。
不過下午三點鐘,陸銘已經(jīng)找借口走了。
龐繼海已經(jīng)上崗,陸銘剛剛走出電梯,就看見這家伙像個大爺一樣坐在一旁,還時不時地指揮一句。
這些保安在陸氏都干了幾年,也算是老人了,可是再老的資歷也擋不住他這個關(guān)系戶來頭大。
“你們動作能不能麻利一點?把這兒當(dāng)什么地方了?你們...”
龐繼海的嚷嚷聲在陸銘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戛然而止。
“陸銘,你怎么來了?是擔(dān)心我嗎?你放心,我在這里...”
“要不我找人帶你去一趟醫(yī)院?”
龐繼海的話音還未落下,陸銘突然開口。
醫(yī)院?
去醫(yī)院干什么?
龐繼海的臉色有些難看,難不成陸銘已經(jīng)知道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就是一個保安,這幾個都是你的老前輩,我勸你對他們尊重點。”
“陸銘,你這話說的可就生分了,咱們兩個什么關(guān)系,我還用得著對他們賠笑臉?”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陸海嬌在辦公室里的那番動作,陸銘真要覺得這家伙是陸海嬌找來坑自己的。
龐繼海話音剛剛落下,他就感受到身后的幾個保安沖他投來了冰冷的目光。
好家伙。
他這個靠關(guān)系上位的位置都還沒有坐穩(wěn),這兒居然還有人伸出手想要拉他一把。
太感人了。
“龐繼海,腦子有病你就盡早去醫(yī)院,別在這兒像條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人,我是答應(yīng)給你一份工作,但是這不代表我不能把你辭掉,你要是想走,隨時歡迎。”
看著陸銘突然冷下來的臉色,龐繼海本來想要服軟幾句,但是聽完陸銘說的這話,他表情也變了。
“陸銘!”
他剛欲開口,身后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一轉(zhuǎn)身,便看見宋琳琳興沖沖的向著陸銘跑來。
那一瞬間,龐繼海的臉色千變?nèi)f化。
在注意到宋琳琳臉上的神情之后,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看著陸銘的眼里充滿了得意。
“不是說馬上就來嗎?”
宋琳琳并沒有注意到站在面前的龐繼海,她好奇地看著陸銘,眼里還閃著許些興奮。
昨天那件事情之后,陸銘為了補償她,又給了她一個合同。
原本已經(jīng)危在旦夕的宋氏,被陸銘這么一拉,逐漸起死回生。
昨日發(fā)生的種種,一直徘徊在她的心間。
她借著感謝的名義,卻是想要搞清楚一些其他事。
“宋琳琳?宋琳琳!”
一旁的龐繼海注意到了宋琳琳眼里的情愫,突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宋琳琳聞言轉(zhuǎn)身,眼里卻帶上了幾分疑惑,“你是?”
“這么快就把我給忘了?我是龐繼海啊,我就說當(dāng)初在學(xué)校里的時候,你怎么對陳家豪愛答不理,合著這么早就攀上了陸銘,有眼光,怪不得那個時候陸銘會出現(xiàn)救你,我懂了。”
“你給我閉嘴!胡說八道什么?”
龐繼海話音剛落,宋琳琳像是被戳中了傷疤,臉色瞬間慘白。
見狀,陸銘連忙將她拉到自己身后,憤怒的看著龐繼海。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思考龐繼海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身旁已經(jīng)聚集了十幾個看戲的人,要是讓龐繼海說了不該說的,那宋琳琳……
“我胡說八道?要不我們打個電話叫陳家豪來問問,看看他當(dāng)年是不是差點把宋琳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