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沈琪這么著急去開門,就知道沈琪也一樣聽到了,不由得心里又是一驚,這次就非常清楚了,這患者更不是幻聽,緊緊地盯著門口。
沈琪開了門之后,也像是松了口氣一樣:“關哥,你怎么上來了?”
“哦,沒事兒!”關玉濤看了看里面的患者,笑著說道:“上來坐坐,找小直聊天。”
我也松了口氣,沒想到門口竟然是關玉濤,那當然不會聽錯了,關玉濤昨天聽我說過這個患者,應該也是非常好奇,這才跟了上來。
沈琪回來的時候還看著我笑了一下,小聲說道:“一會兒你催眠的時候,一定問一問。”
“不行!”我微微搖了搖頭:“問不出來的,他心里有防御意識。”
“魏醫(yī)生,這是你的助理?”患者此時也抬起頭盯著沈琪問道:“我昨天怎么沒看到她呢?”
“哦,是我的助理。”我點頭說道:“昨天有事兒提前走了,也不天天來,我們還是進去吧!”
患者點了點頭,又豎起耳朵聽了聽,這才站起來跟著我來到催眠室。
情況和昨天基本上一致,按照我的程序,患者很快就進入夢鄉(xiāng),呼吸均勻,臉上似乎還帶著舒適感。
但我看著怎么都有一種害怕的感覺,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這時候外面就傳來三聲敲門聲,我連忙回頭開門,這次沒敢用力,生怕撞了沈琪的小鼻子,我可賠不起。
當我推開門的這一刻,心里頓時大吃一驚!
催眠室外,我的診所里一個人也沒有,關玉濤和沈琪不知道去了哪里,外面的門也敞開著,那敲門聲是哪里來的呢?
我連忙回頭看這個患者,臉上的肌肉也抽搐起來,眼皮也跟著跳動起來,更是讓我吃了一驚,不明白這是什么道理。
這患者睡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眼看著好像聽到了敲門聲,要驚醒過來的樣子,我也連忙提示道:“你睡的非常好,也非常舒服,逐漸醒了過來,慢慢地睜開眼睛!”
隨著指令發(fā)出,我輕輕地打了個響指。
患者臉上的肌肉不再抽搐,眼皮也不再劇烈跳動,很快就醒了過來,看著我微微一笑:“謝謝你了,我睡得非常舒服,也就是在你這里能睡著。”
我心里可是暗自吃驚,是我的提示告訴他非常舒服的,其實他剛才已經聽到那詭異的敲門聲,如果我不提示的話,他也會很快被驚醒。
“舒服就好。”我只能這么應付著,轉身出來,眼睛四處看了一圈,門口也沒有人,不由得有些懷疑剛才是我聽錯了。
這患者也知道我的規(guī)矩了,拿出兩百元遞給我,笑著說道:“魏醫(yī)生,謝謝你,明天我可能還會來的。”
我接過錢,笑了笑說道:“好吧,這也是我唯一能幫你的了。”
患者沒多說什么,轉身就下了樓。
剛才的敲門聲讓我渾身又出了一層冷汗,微微愣了愣神兒,想起來沈琪和關玉濤一定是提前出去等著他了。
上午我們去找永濟大師時問過,大師的意思也是有必要盯著點兒這個人,我想了想也連忙換下白大褂跟下來。
還沒走出走廊,電話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正是沈琪打來的,也沒接,直接跑了出來。
前面不遠處就停著沈琪車子,還一個勁兒地按著喇叭,我就知道兩個人有些著急了,快步跑過來上了車。
“你可真是的,磨磨蹭蹭!”沈琪大眼睛白了我一眼:“再不下來我們就不等你了,那人都要打車走了。”
我抬頭看去,依稀能看到那個患者的身影正在道邊上,此時也攔了一輛車,上去開走了,沈琪連忙跟了上去。
“小直,你別有什么心里負擔。”關玉濤看著我笑起來:“我們都商量過了,這個患者一定有問題。”
我苦笑一下,看著關玉濤問道:“關哥,我都躲不過來,你怎么還來勁兒了?這件事兒和你也沒有什么關系啊!”
“確實和我沒有關系。”關玉濤看著我笑了笑說道:“小直,實話實說,我跟著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弄清楚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
我忍不住又苦笑一下:“關哥,我?guī)缀跄芨嬖V你了,確實有鬼,剛才我還聽到鬼敲門!”
“啊?”沈琪驚呼一聲問道:“真的假的?什么時候???”
“就在剛才,我即將從催眠室出來的時候。”我不確定兩個人是什么時候下來的,也就問道:“你們下來多久了?”
“不到十分鐘呢,你什么時候聽到的?”關玉濤立即說了這么一句,想了想才說道:“就算我們剛剛下來,那也不對,我們根本就沒去敲過門,你確定沒聽錯?”
“沒聽錯!”我肯定地說道:“確定。”
這下沈琪和關玉濤都不吭聲了,車子里再次沉默下來。
沈琪瞪著大眼睛追蹤著前面那輛車,良久才說道:“小直,說實話我也不信,但是這幾天在你這里經歷的事情,確實有些詭異,我也感覺這世界上確實有鬼。”
“但是誰也沒見過啊?”關玉濤忍不住說道:“我們今天就跟著,看看到底能出什么事情,明天有時間就去找永濟大師,一定問個清楚。”
我也只能點頭了,雖然不確定大師會給我們一個什么解釋,但是今天大師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都能給我們解釋。
前面那輛出租車拐彎兒之后往南面開去,沈琪也一直遠遠地跟著,直到那輛車子停在一個不錯的小區(qū)門前,那人才下了車。
沈琪連忙說道:“你們等著,我弄清楚他住在哪里,明天上午就過來調查了解一下。”
我和關玉濤答應一聲,沈琪已經下了車,在小區(qū)門前的值班室掏出證件來,很快就跟了進去。
關玉濤笑著說道:“小直,這次總算是放心了,這個小區(qū)還不錯,衛(wèi)生條件也比較好,總不會發(fā)生上次那種恐怖的事情了,我還特地去打了疫苗,生怕傳染上鼠疫。”
我也有同感,笑著點了點頭:“關哥,要不是你去的話,老郝頭的尸體我還不敢背呢。”
“那丫頭對你有意思,還護著你呢!”關玉濤哈哈笑了起來,很快就轉變話題說道:“小直,我知道你不會說謊,也不會聽錯,這個人應該是被鬼纏住了,那鬼折磨他,不讓他睡覺,你說是不是?”
我一聽這話心里頓時一顫,心里也這么想過,但是我不敢深究,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真的有鬼?即便是有鬼的話,鬼和人之間是個什么狀態(tài)呢?
沈琪很快就回來了,上車之后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說道:“我弄清楚了,這個人家住三號樓四樓,明天我們來調查一下好了,現在姐請你們吃飯。”
“誰姐啊?”關玉濤撇著嘴說道:“說話注意點兒,小樣兒的!”
“我是他姐不行啊?”沈琪也覺得自己說的有問題,咧著小嘴兒笑起來:“小直,是不是你姐?”
“哦,是!”我只能答應了,嘿嘿笑著說道:“明天不去找大師了?”
“先弄清這個人的情況要緊。”沈琪笑著說道:“下午再去找大師,讓大師給我們解釋清楚,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我真是好奇極了。”
“應該有的。”關玉濤插口說道:“我覺得這個人就是被鬼纏住了,他眼眶今天就比昨天來的時候黑。”
我還真沒太注意,只是知道這個人的眼眶是黑的,想了想確實是關玉濤說的那么回事兒,好像真比昨天黑了一些,心里更是一顫,難道說被關玉濤說對了?
經過這幾天的事情,我以往的信念也動搖了,可是要說有鬼的話,誰也沒見過,都是胡說八道的,這能作準嗎?
沈琪把車子停在一個飯店門口,招呼我們下車。
我們三個又大吃了一頓,本來我想結賬,但沈琪不讓,拿出卡來直接刷卡,還說我這倆錢兒來的不容易,留著吧。
我也不知道沈琪一個警察能賺多少錢,可能還不如我呢,但我猜測她家里一定非常有錢。
把關玉濤送回去之后,我們一起回到診所。
我下車要告辭的時候,沈琪也鎖好車子下了車,跟著我往里面走。
“琪琪,不用送我。”我笑了笑說道:“膽子還沒那么小。”
“不是送你,我今天住在這里,免得還要來回跑。”沈琪立即說道:“明天我們要早些去盯著這個人,我感覺他一定有工作,可能要上班。”
“???”我真是暈了,忍不住一聲驚呼。
“怎么了?”沈琪看著我說道:“不行啊?”
“行,行啊!”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就是沒想到,你住在這里······”
“小樣兒的,姐還沒說什么呢,你擔心什么???”沈琪大眼睛白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你那里不是兩個房間嗎?再說了,就你個小樣兒的,還敢把姐怎么樣???走吧!”
我不過就是沒想到而已,當然不能怎么樣,我也不敢怎么樣,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沈琪對我應該是非常了解,這才住在這里的。
我還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笑著說道:“是兩個房間,我也不敢,不敢啊!”
沈琪被我逗得笑了起來,拉起我的手,一起上了樓。
沈琪主動說去催眠室,我連忙順水推舟答應下來,雖然我算是個干凈人,但男孩子的房間,畢竟有些亂,沈琪應該也想到了這一點。
躺在床上我也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倒是沒聽見什么敲門聲,但隔壁就住著一個漂亮無比的大美女,心里難免有些胡思亂想的。
倒不是我內心齷蹉,如果面對這么一個大美女沒有這些想法,那才不是正常人呢!